接連三日,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活生生的一個人,除了城就找不到了?官道一十三條,順著路往外找也能找到一點兒線索。”
蕭言麵沉似水,聲如寒冰。
二十名金吾衛派出去,先不說是二十人身份擺在那裏,誰都不敢隱瞞消息,就算是二十個普通人出去問,也能問到有誰見過楊陸娘。
可金吾衛回來後都說是沒人見到過。
蕭言如何能相信?
“大人,就連三山門門千總周義成都沒聽說,綁匪應該還沒出城。”
“沒出城你們為什麽一點兒消息也找不到?”
金吾衛朗玉生出聲爭辯,蕭言當即反問一句,黑白分明的眸中燃燒著怒火。
“還不快去找!去平成坊,三教九流都在那裏匯聚,就算是個傻子拿錢買,也買得到消息!”
驅趕走了二十名金吾衛,蕭言癱坐在凳子上。
人走丟了,蕭言也不能聲張,隻能讓信得過的金吾衛去尋找。
但凡身份是個普通人,他就能直接通報衙門,到處搜查。
唉……楊陸娘,你到底是個什麽人,怎麽這麽多人想要你的性命?
蕭言心中默默念叨著。
城外的土匪、酒肆的生意、楊陸娘的身份、聖上讓他調查的李家,各種事情凝結在一起,就算是個鐵打的人也會覺得疲憊。
“怎麽不派陸家的人去找?”
這時,陸向晚忽然出現在門口,這兩天她早已聽說了楊陸娘失蹤的事情。
她本以為蕭言會請父親幫忙,沒想到三天過去,蕭言一不讓消息外泄,二不找陸家的人幫忙。
“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陸向晚站在門口,猶豫再三,還是沒有自作主張的進屋。
蕭言滿臉疲倦的擺擺手,“找你們?你以為我不會懷疑老丈嗎?到目前為止,他依舊是嫌疑最大的一個。”
楊陸娘接二連三出事,他已經沒有那個耐性好聲好氣的麵對陸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