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皇帝的一聲令下,預備好得舞台班子,也是從四麵八方湧來,進入大殿。
刹那間,鑼鼓喧天而起,各種古時樂器,帶著獨特的音調,來抒寫著屬於這一刻的情緒。
席間,有人鼓掌喝彩,有人低聲交流。
而蕭言,隻在等待一個時機,讓自己能夠暫露頭角,一洗之前的屈辱。
“各位愛卿,此次瓊花宴,大家可都明白朕的心意?”
大殿的舞會還在進行,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這群舞姬身上。
聽聞,宮廷之中剛剛得到一批西域人來,想必,這就是其中的一部分。
而獨特的西域舞蹈,的確也賞心悅目,特別是她們**的肚臍,頗為攝人心魂。
可皇帝隻要一開頭,這群人卻是啞口無言,最終目光互相對視一眼,彼此猜測皇帝問題的答案,到底是什麽。
“陛下想必是在為最近的科舉而發愁。”
不知道從人群之中何處,傳來一名男子的說話聲。
而也是此話一出,這皇帝,也是龍顏大悅,笑了起來。
“看來還是有愛卿知道朕的心意,的確,朕這一次舉辦瓊花宴的動機,就是為了科舉。”
皇帝說完這話,也是捋了捋自己不長的胡須。
隨後,繼續往下頭說道。
“今年的科舉,內簾官還未落定,爾等認為,何人能夠擔當此等重責?”
內簾官,顧名思義就是監考官。
自古以來,內簾官裏頭的油水就很多。
而油水,也不是說是錢財,有可能也是人脈。
江南世家,陸家,之所以能夠掌握大魏大半個官場,主要就是陸遜之常年擔任內簾官一職。
自從上一代大雍王朝開始,內簾官和考生的關係就模糊不清,甚至流傳,考生中舉,都會跪地稱呼內簾官為父親的潛規則。
這倒也不是什麽稀罕事情,因為在中原人的思緒裏頭,大部分人都秉承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的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