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京,皇城。
奉先殿。
魏無忌聽罷白宇稟報陸家的事情後,不由得扶額輕笑。
這算作傷勢痊愈,還是腦疾尚未恢複?
就算是前朝文官紀曉也不至於如此,人家一日三禦女,也不曾在重傷初愈的時候想過男女之事。
想著他令人啼笑皆非的作為,雍帝最終還是長歎一口氣。
“由他去吧,嶺南道前些時日有民變,到底是何人所為,查的如何了?”
雍帝的聲音洪亮,如驚雷一般。
白宇自然知道這話不是問自己的,當即叩頭告退。
他前腳離去,後腳一渾似鐵塔的盔甲將軍步入殿中。
白宇不曾抬頭去看,也不敢確認此人到底是不是嶺南巡撫。
聽說嶺南巡撫常年在外征戰,所到之處殺戮無數,寸草不生,曾在西北有過一戰,一個月攻下七座城,城中降兵十八萬,被盡數坑殺,城中百姓也被屠殺殆盡,以至於最後從西域、大食國等異域招來居民,又從隴右道驅趕流民入城。
不過這也使得西北的七元城成為大雍王朝的一處亮點,來往貿易的商隊都在那裏交易。
……
城東,陸家。
蕭言日常趴在桌上,一臉無奈。
“少爺,男人都是好色的,不隻是少爺一個人如此。”
陸安再一次承擔起安撫情緒的角色,在一旁輕聲勸導。
前兩天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的口風不緊,傳了出去。
現在不光是陸府內的丫鬟,就連街上的大姑娘小媳婦兒一遇上蕭言就麵露惶恐,隔得老遠,生怕他一時獸性大發,做出什麽喪心病狂的事。
“滾。”
蕭言一腳踢在他身上,“少爺我是為這個事兒發愁嗎?”
後者手腳靈活在地上滾了一圈爬起身子,賤兮兮的笑道:“我就說嘛,少爺的身子早就恢複了,我這就去吧剩下的靈芝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