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言,冉兒嫁給你,是她沒得選,你以為她很喜歡你嗎?”
“若非冉兒在此,我李鈺可以保證,你!一定會跪在這裏求饒。”
“冉兒會嫁給你,都是聖上的一句話而已,若是重來,你也配?”
說到這裏,李鈺抿了下薄唇,突然朝著蕭言的臉上啐了一口。
“夠了!”
陸向晚早已看不下去,奮力推開擋在身前的蕭言,“李鈺,你不要得寸進尺,此人本來就鬧事,錯不在蕭言!”
“是嗎?”
李鈺望向躺在地上的壯漢,後者有氣無力的舉起手:“我,我沒有鬧事。”
“這是你們串通好的!”
陸向晚這才看明白,俏臉漲紅,咬著一口銀牙,“我要告訴聖上…”
“你配嗎?”
餘音未散,李鈺冷冰冰的掃了眼她,“陸向晚,我李鈺給過你機會,可惜了,你沒抓住,現如今你也隻是一隻破鞋,你還以為你說話有用!?”
一說起嫁人的事,李鈺的麵色愈發的陰沉,“別忘了,當初可是你親自找到我,讓我……”
“我沒有!”
陸向晚像是被戳中什麽心事,忽然慌了神,連忙推搡著蕭言往遠處走,語氣慌亂:“走,我們快走,不要聽他在這裏胡言亂語!”
“嗬嗬……哈哈哈哈!”
見此一幕,李鈺放聲狂笑,雙目血紅,疾言厲色道:“沒用的東西!被我如此羞辱都不敢做聲,陸向晚啊陸向晚,這就是你嫁的人,破鞋配死狗,果真是天生絕配!”
此話一出,蕭言停下腳步,麵色冰冷,將陸向晚推到一旁,對她的惶恐視若無睹,抄起桌上的木湯匙高高舉起。
這一舉動著實嚇到了不少人,周圍的百姓也忙往後退去。
兩位一直默不作聲的侍郎也皺起眉頭。
可一邊是太子洗馬,一邊是李家獨子,他們也不能說什麽,隻能眼神示意四名侍衛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