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的馬車剛剛抵達京師,傳話的小太監便快步靠近。
“魏公公..皇爺喚您進宮覲見...”
魏忠賢輕輕撩開馬車的門簾,說道:“恩..咱家知道了,這就去。”
便重新收回手來,端坐在馬車之中,而負責趕馬的東廠車夫沒有絲毫的懈怠,也是聽到了魏忠賢所說的話。
重新抽出趕車的馬鞭,進了京師。
馬車搖搖晃晃靠近了宮城,魏忠賢下了馬車整了整衣服,便拂袖進了宮內,不一會便出現在了東暖閣外..
“老奴魏忠賢..請求覲見..”
“魏公公快進來,朕有要事找你相商..”
“老奴遵旨...”
“這遼東之戰已經全麵展開,但朕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始終放心不下,如今荷蘭人似乎在不斷的抬高糧食的價格,徐光啟也上奏折子說甘薯的推廣事宜在山東遇到了極大的阻礙..朕想借用東廠去全大明各處走走,替農業部采集更加精確的信息..糧食問題事關重大,朕總放心不下..”
魏忠賢一愣,躬身行禮,“老奴遵旨..”
但其實這隻不過是朱由檢說的客套話,最重要的..
“朕聽說兵部正在全國進行軍製改革,有不少文官正天天和朕鬧意見..說這一旦兵政分了家,這朝廷還能算得上是朝廷嗎?朕左思右想不太明白一個問題,所以找你來請教一番。”
盡管朱由檢說話的時候麵色甚至還帶上了一點微笑,然而魏忠賢將此話聽在耳裏的時候卻無比刺耳..
“皇爺有事盡管問老奴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這朝廷應該是朕的朝廷才對,這天下兵馬也應該是朕的兵馬才對,為何這東林黨倒台之後還有人膽敢在兵部改製期間,乘機謀取兵權上的便利呢?..朕對此頗為疑惑..”
朱由檢端著茶杯的手緩緩放下,目光冷冽,繼續說道:“他們..是不怕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