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朱由檢登基之後,所有人都發現原本神出鬼沒的東廠與錦衣衛逐漸開始更多的出現在了普通百姓的麵前。
有時候是大街上他們正在對著某個朝廷官員進行一種名叫抄家的活動。
有時候是在不起眼的小巷裏抓捕著某個負隅頑抗的家丁。
但更多的轉變來自那些原本令人膽寒的廠衛似乎在一夜之間就變得讓人感到和藹可親起來。
當然這種和藹可親在更多的時候隻是針對於沒有犯事在他們手裏。
不然,他們會用手中的繡春刀告訴你。
你做的事情嚴重觸犯了大明律,隻不過目前的環境下,隻要你不觸碰到皇帝的錢袋子,基本上都是抓大放小。
這與朱由檢此刻嚴懲官員的方針有關,因為他深知哪些官員是忠心的,哪些官員的屁股已經逐漸偏移了大明的板凳。
畢竟無論曆史是否由勝利者書寫。
最終他們在大明大廈將傾時做出的抉擇,都被曆史清楚的記載。
無論你現在如何蹦躂,隻要你在曆史上做了如“水冰,不可下”之類的事,那麽別說升官,能保住小命都已經是開恩。
而皇宮內。
朱由檢處理完太醫院的事情之後,深深的憂慮再次縈繞在他的眉間。
“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的。”
翻開過往由陝西報京師的奏折,朱由檢已經能從中看到小冰河時期的威力。
哪怕現在隻是初期,但其對現在大多靠天吃飯的大明農民來說卻是實打實的減產和影響生存。
一夜間從前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公司中層職員,到如此龐大的帝國掌舵者,這中間的跨越讓朱由檢有時在麵臨如此問題上。
總有著深深的無力感,這種無力感眼下是能被逐漸富裕起來的內帑錢糧所填滿的。
但如果不能開辟出一條大明百姓吃飯的新路子,那麽說的再多,抄家抄的再多也終究會陷入那注定會到來的經濟崩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