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自然從中聽出來了朱由檢話之外音是什麽意思。
最後一次會如此了。
何為如此?
其實說的卻是在麵對如此局麵之時,皇爺近些日子所做的努力卻沒有一個能夠派的上用場的。
想到這,魏忠賢也是心中微微一歎。
但很快,他那垂垂老矣的身體卻重新煥發出了活力。
我魏忠賢就是要當皇爺的狗,當全天下最忠心的那條狗。
接下來,便是其急匆匆的下去按旨意調動安排。
而在另一邊的內閣內,此刻卻因為朱由檢一紙關於改革科舉的旨意鬧翻了天。
“科舉製度安能如此之改..更荒謬的是將鄉試、會試的權利都收回至吏部,這該如何和地方解釋啊...”
內閣眾閣老此刻縈繞眉間的愁容,倒是不對於朱由檢此次改革的愁容,而是若內閣一點都不修改的話,那麽不光是打破延續下來的科舉傳統,而是..那
最重要的一點,卻是所有人故意避之不談的一點。
那就是劃分各省的考生錄用名額,拉平均線後製定合格線,不再由主考官裁定。
任誰都能一眼看出,皇爺此次這番改革的優越性所在,比起過往來看將更加公平,可問題就在於這公平二字之上。
眼下。
大明朝科舉製度之黑暗其實也是朱由檢此番要進行改革的一個重要因素。
江南士子大量擠占北方學子的名額。
甚至出現了連年殿試無北方學子之荒唐景象。
可眼下倒好,朱由檢直接將後世高考那一套原封不動的搬了出來,這可急壞了這些閣老們。
“這..陛下此番舉措當然是好...可這也太急了..要是能再留些時間就好了..”
剛剛坐穩內閣宰輔之位的黃立極卻一反常態般的冷靜。
隻是坐著卻沒有參與這場討論。
見眾人爭吵許久卻還是拿不出個主意左右為難之際,黃立極站起來接過了那張薄薄的擬旨,:“諸位閣老不介意的話,就由我這老骨頭跑一趟宮裏吧,但我醜話說在前頭,若是皇爺此意已決,各部都不要想著掉鏈子,不然我怕各位項上人頭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