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豪格是蠢貨嗎?他是腦子不太靈光嗎?城牆上明顯就出現了我們從未遇到過的情況,明軍的火器威力那麽厲害,他還不走!還傻等在城牆之下做什麽?他難道還以為有機會嗎?”
皇太極接連的發問,讓一旁的多鐸也是不敢說話。
隻能暗自責怪豪格愚蠢。
這樣的場麵明顯就能夠看出來,攻城已經成為了不可能的事情,早早的減少傷亡有序的退下來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畢竟不知道城牆之上出現了什麽變故才導致的進攻失敗。
通常來說就算是怪罪也怪罪不到進攻之人的頭上,皇太極在這一點上麵做的還是很好的。
賞罰分明,責任到人。
是誰的過失就是誰的過失,不會輕易將心中的怒火撒在一個人的頭上。
皇太極頓時大喝,不敢再任由豪格充當莽夫,葬送自己不說,還在不斷的拿後金寶貴的八旗子弟去做毫無意義的消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在一夜之間這眼前的關寧城就變了樣,守軍銳利的火器讓皇太極心中很是沒底。
但看眼下來說。
可以說是毫無機會了。
無疑,這對於皇太極而言是致命的打擊。
本來還指望著通過這一次的叩關戰略,高低能夠帶來一些緩和的時間,為自己平定後金內部的各種勢力關係爭取時間。
誰能所料,卻在叩關第一步,關寧關隘就栽了跟頭。
這南邊明朝的少年皇帝,並非他所料的那般不堪。
時代在變,皇太極深知,此次若是退卻了,那麽下次再想要叩關,從遼東來恐怕已成難事。
若是再有幾年,恐怕能否守住後金都是難事。
但不得不退了。
“鳴金收兵!讓正藍旗、正黃旗的士兵快點退下來!”
見不得豪格還在無止境的往上撲的皇太極下令了。
號角一響,頓時進攻的韃子士兵們頓時心頭一鬆,頓時倍感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