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內心開始陷入焦急,是的,焦急。
眼下大明朝由北自南的大範圍秋收已經結束,糧食入庫,馬放南山,按理來說是後金此刻進發叩關的最佳時期。
可目前堵死在關寧城外沒有一點辦法,想到這皇太極內心就開始埋怨蒙古人。
蒙古黃金家族的落寞並沒有帶走蒙古族骨子裏的血性,麵對女真建奴的不斷襲擾,蒙古雖然節節敗退,但仍然牢牢的把控著草原上的絕對話語權。
眼下的皇太極,雖然說已經對遼東境內的蒙古人達到了絕對的統治。
可真正的大頭,在草原之上。
蒙古問題如果一日不解決,皇太極麵對大明也隻能夠看看而已。
畢竟,蒙古與後金女真之間的世代恩仇,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了。
所有蒙古人也不可能一夜失憶,一旦眼下的後金在大明吃了虧,那麽皇太極都不用想,到時候蒙古人一定會以各種方式不斷的向遼東後金進發。
意圖在後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由於蒙古的牽製,眼下的皇太極絕對不僅僅是需要人手來防範和不敢投入太多籌碼進攻明朝這麽簡單。
更關鍵的是蒙古人在草原上的絕對優勢,直接鎖死了後金通過北方邊關進入大明朝的可能,說白了。
就是眼下隻有一條路,要麽攻破關寧城,要麽回家睡大覺。
而這次豪格的失利,讓整個大營內部對於這次毫無意義的戰鬥的抵製情緒越發高漲。
皇太極也在疑惑。
到底是什麽樣的火器,才能在很短的時間就發射出如此數量的、連綿不絕的子彈,宛如收割稻田的鐮刀。
這讓皇太極如何不心生恐懼。
步兵在麵對騎兵的時候,在冷兵器條件下,往往都是處於劣勢地位,騎兵的高機動性和強大衝擊力,能夠在短時間內衝破步兵的方陣。
並在其中不斷穿插,不斷割裂,不斷收割有數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