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到達兵器總局,龍輦之上的孫元化便坐不住了,於是開口便問道:“陛下,這一次所要生產的新式火炮是要全部自己製造嘛?”
“那是自然,新式火炮的保密程度極高,自然得從裏到外全部自己生產。”
隻見孫元化有些遲疑,說道:“那朝廷可有給新式火炮準備合格的鐵料?”
“鐵料?據朕所知,這兵器總局現如今所有用到的鐵料都是薛鳳翔自己從工部走後門供應出來的,似乎一時半會連鐵料的銀子錢都還欠著工部的呢。”
“工部的鐵料....”
孫元化搖搖頭沒有再多說,準備等到兵器總局之後實地看看再找找問題,畢竟這工部的鐵料中間的貓兒膩他也是多少知道一點的。
儀仗很快再次擺在了兵器總局的門口,但這一次再來與清晨時的突然襲擊就不同了,朱由檢早早的讓王承恩前去通報。
畢竟這其一是為了給薛鳳翔送人才,其二便是從側麵提升孫元化的可信度,也就是朱由檢這個皇帝來充當一次孫元化能力的背書。
“臣薛鳳翔恭迎聖駕。”
躬身行禮,薛鳳翔早早的就等在了大門之外,準備迎接朱由檢給他準備的鑄炮人才。
可當朱由檢帶著孫元化剛一下龍輦,不遠處的薛鳳翔臉色就是一變。
心裏暗道不好,陛下怎麽把這家夥給請來了。
這裏就不得不說到孫元化的臭脾氣了,作為崇尚西學以用的孫元化,在行事作風上也是極其雷厲風行。
隻不過還好久久沒能出仕為官,所以聽過他名字的到也不多,而其中薛鳳翔因為和徐光啟的關係走的比較近。
也是對他這個徒弟的作風略有耳聞。
而曆史上的孫元化也是因為其時常目中無人,不懂圓滑處世的關係導致處處樹敵,到最後被崇禎帝一刀砍了的時候甚至也因為如此而沒有一個人敢於站出來為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