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則,君上內裏恐早已……恐早已……”醫師吞吞吐吐地,正要繼續說下去,卻被趙括給打斷了。
“哎,沒事,你治好我背上之傷就好!其餘不用管了!”趙括不願讓老母親擔憂,於是扭過頭惡狠狠地看了醫師一眼,又裝作緩和地說道。
“是是是……”醫師如蒙大赦。
“醫師還請直言!”趙母溫和地對醫師說道,又指著床榻上的趙括霸氣說道:“你,把頭轉過去!”
反了你了,出去幹了一仗就敢欺瞞母親大人了!誰教的?!
一瞬間,趙括仿佛回到了上輩子被母上大人教訓的場麵,條件反射般的就按照趙母的要求把頭扭了過去。
趙老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醫師見此情形顯然也明白了這屋子裏到底是誰做主了。
於是,醫師哆哆嗦嗦地取下了趙括的頭冠,白色的頭發瞬間從青絲間湧出,醫師指著趙括滿頭華發戰戰兢兢地說道:“老夫人請看!”
“我兒,這是……”趙母驚呼道。
“稟老夫人,君上內裏已然是氣血兩空的局麵了,縱然輔以大量滋補之物,也怕難以彌補之,故在下言之——內裏難調!”醫師老實地說道。
“母親大人,沒事的,名醫文摯曾在軍營裏給兒診斷過了,沒事的,隻要去朝鮮找顆人參吃吃就行了!”趙括半真半假地說道。
“文摯?可是聖手文摯?”醫師問道,卻不待趙括回答,又在一旁自言自語道:“人參是為何物?醫海無涯也!”
“老夫人,文摯乃我醫家聖手也,吾之不及者遠矣。有其親為君上調養,定能藥到病除也!在下妄斷君上之症,還望老夫人海涵。”隨即醫師向趙母賠罪道。
“不礙事,不礙事!”趙母見醫師如此推崇文摯,心中大石也就放下一半,另一半還在趙括發白的頭發之上。
“還請醫師出手,為我兒治療後背之傷!”趙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