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傾,中軍營帳中,任武、趙啟和李牧魚貫而入。
趙括端坐中央,說道:“大家也都不是外人,情況本將也不多做介紹了,隻是強調一點,此役牽一發而動全身,各位領命後,需依令行事,不可再有遷延枉顧之事!”
“諾!”三人一齊應諾道,而李牧的臉已然被羞的通紅。
“李牧!”趙括率先點了李牧的將。
“末將在!”李牧回應道。
“明日兵分兩路,一路三千人押解今日之俘虜北返,另一路南下鄗城,押解鄗城中俘虜北上!燕軍俘虜中多為燕北人士,與胡人多有血仇,可利用此點,使其加入我代地之軍,以抗匈奴,當然或因家眷之關係,不肯入我軍,可明確告知:本將已率軍攻入燕地,燕北之地必取也。”
“諾!”李牧應諾道。
“此其一也。其二,回轉北地後,需大肆露麵,而吾之升任狀亦會同時抵達。此狀抵達後,當立即率領兩萬大軍南下,經代邑,迅速穿插之鄗城以北百裏處,並切斷燕軍糧道及退路!明白嗎!”趙括問道。
“諾!末將明白!”李牧雖然不知道燕軍為啥又會去鄗城,但出於對上將軍的信任,還是果斷地應諾了。
“其三,明日兩萬大軍南下鄗城,回來前,將三千步卒秘密交於趙啟統領,但明麵之上,此三千人仍在大軍之中,不可讓他人知曉。”趙括繼續下令道。
“嗯,稟將軍,此次南下,吾軍盡是騎軍,步軍甚少。”李牧有些問難地說道。
“嗯,此事我倒是未曾料到,既如此,留下精銳騎兵三千可也。需善守之將,善守之卒!可否?”趙括問道。
“吾軍皆精銳也,能攻善守!”李牧自信地說道。
“嗯,如此最好!”趙括回複道,隨即便又開始點將:“任武!”
“末將在!”任武雙手抱拳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