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令很快傳達到各軍各營,趙軍的狂歡隨之告一段落,重新跨上戰馬,配好要到,拿起長矛,開始追亡逐北,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勝利的喜悅。
除了北路被派往百裏石長城防線尋找小道的趙軍將士和中路軍統領任武。
“哎,我說,我的李校尉啊,老實說你他喵的是不是得罪李將軍了!”一名曲長正在吐槽著他的頂頭上司校尉李毅。
李毅都無語了,那是自己親叔父啊,從小看著自己長大,自己還在他戰袍上撒過尿被毒打一頓那種,每次逢年過節還要去磕頭拿喜錢那種,自己的婚事還要請他坐席的那種,自己能這麽年輕做到校尉……
當然是自己爭氣!跟叔父沒有半毛錢關係!嗯,就是這樣!必須是這樣!
得罪?得罪個屁叻!
但顯然,李毅並不想暴露自己的將二代身份,畢竟在北地軍這個靠軍功說話的群體裏,將二代的身份容易遭到鄙視。
而調侃自己的又是自己的老部下,救過自己不知道多少次那種老部下!換其他人,早一腳踢飛了。調侃上司,啥破毛病,慣的!
看向嘴中叼著根不知道哪裏摘來的狗尾巴草,一臉玩世不恭的廖姓曲長。
李毅歎了口氣,能咋辦?
隻能撓撓頭,嗬嗬賠笑地說道:“沒,沒有啊!關係很好的啊,戰前還一起喝酒來著!”
該死,怎麽還結巴上了,一定是上次自己被這老小子從死人堆裏扒拉出來的後遺症。
“屁,肯定沒喝到位啊。”曲長吐出嘴中的草梗,一臉的不屑,說道:“下次整點好酒,把我叫上,一定把李將軍喝到位。”
“沒有吧,都喝吐了的,還沒喝到位?還要咋喝,喝死去啊。而且昨兒不是還表揚咱們營先登之功嗎,還說要為我們營向上將軍報功呢!”李毅試圖解釋一番。
“屁的報功,當官的慣會說一套做一套。大軍都去追人頭吃肉去了,就咱們營啃硬骨頭不說,肉不給吃,湯都不給喝。派到這深山老林裏,找什麽小路。找小路幹嘛?偷襲長平關嗎?”曲長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