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頗將軍與護衛的武卒喬裝打扮,日夜兼程,終於在夤夜時分趕到了魏國都城——大梁。
再付出一袋布幣(魏國貨幣,別問多少錢,我也不知道!)後,眾人順利進入了繁華的大梁城。
城中坊巷市井,買賣並樸,樂樓歌唱之聲不絕於耳,影戲燭光、酒肆春色、鋪麵籠亮,燈紅酒綠之色漸迷人眼。
一直在北地吹風的廝殺漢子一下子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東瞧瞧、西看看好不快活。或許自家的都城邯鄲如今也是這番模樣吧。前方吃緊,後方緊吃,古今皆如此吧。
身處眾人中央的廉頗見護衛們頗有些心猿意馬,下令道:“加速前行。”
眾人臉色一緊,趕忙應諾道。
不一會兒眾人離開了繁華的鬧市街道,來到了一座深宅大院麵前。
院牆足有三丈之高,青磚所砌,很好地阻擋了城中各處視線,即便在全城最高的城門也無法看清內部的布局,很好地保證了主人的安全與隱私。
門前兩座碩大的石當彰顯著主人的不凡,抬頭看去,匾之上赫然寫著《信陵君府》。
“砰、砰、砰。”為首的護衛前去敲門。
不一會兒,從門後傳出一個聲音:“何人敲門?有何要事?”
“趙平原君府中家臣,奉夫人之命前來拜見信陵君,另有夫人之口信相傳。請予以稟告。”護衛首領按台詞說道。
平原君的夫人正是信陵君之姊,與信陵君關係甚好,嫁至趙國後也長期有書信往來,所以,廉頗幹脆伴作平原君的家臣,以期能夠更容易地見到信陵君。
果然,門後之人聽聞是平原君夫人派人來了,趕忙打開了一旁的側門,出門迎接道:“原來是夫人派人前來,自長平對峙以來,君上無時無刻不為夫人的安危擔憂,屢次請命前往趙國均未被允準,整日憂心忡忡,可把你們給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