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單衣進入壁壘之中的信陵君都懵了。
但就這一個壁壘節點,駐紮的就不止兩千精銳趙兵,還有那不遠處,稍遠的不遠處以及目力所及的遠處,密密麻麻的都是趙兵,身著精甲的趙兵!
“廉老匹夫,不當人子,欺我太甚!”信陵君怒吼道。
轉身卻見一發白老頭,一手拿著一個小頗麻袋,另一手攥著些許黍米正往嘴裏送,不是那可惡的廉頗還能是誰?
信陵君一個快步衝了上去,揪著廉頗的衣領子就要開罵!
卻見廉頗右手一指,含著黍米的嘴微微蠕動,含含糊糊地說道:“黍米,米在後麵,每人都有一小袋!”
信陵君都氣暈了,老子堂堂魏國信陵君好不好,給你要黍米吃?!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不過,一路亡命奔來,不說還好,一說還真有點餓了,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你站在此處不要走動,我稍後就來!”信陵君惡狠狠地對著廉頗說道。
“嗯,好!”廉頗怔怔地說道,等就等吧,反正後麵估計也沒自己啥事了,魏軍裏也就跟信陵君比較熟。好歹有個說話的。
不一會兒,信陵君憑借身份優勢成功插隊取到了黍米,轉身邊嚼邊向廉頗走來!
“香吧,我趙國的黍米是最香不過的了!”廉頗見信陵君過來,邊嚼便對他說道。
信陵君沒有理會廉頗,而是問道:“廉老匹夫,你騙我騙的好苦啊!”
廉頗瞪大了兩隻牛眼,說道:“某哪裏騙君上了!不可平白汙我清白的!”
“還說哪裏騙本君了!你當本君瞎啊,就這,還有那,還有那!”信陵君指著一個個壁壘節點說道:“起碼好幾萬大軍了吧!還都是精神矍鑠的樣子,哪有半點經曆大戰疲憊不堪的樣子!”
“不是說被包圍嗎?不是情勢危急嗎?不是趙國都將要傾覆嗎!”信陵君一通轟炸,嘴裏的黍米都噴到廉頗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