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外,一片寂靜無聲,圍觀的“群眾們”紛紛屏氣凝神,生怕影響了醫師的診斷。
盞茶的時間過後,“嗨!”一聲歎息從文醫師的嘴中發出,讓營帳內外的空氣瞬間凝重了三分。
文醫師緩緩抬起自己把脈的左手,搖了搖頭,似乎要將剛剛的診斷全部忘掉,咬了咬牙,又側過身子,伸出右手再次把起了脈。
希望之火又被重新點燃。
可是,這次隻用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文醫師便默默收回了自己的右手,隨即又將趙括手下墊著的枕木收起,卻不發一言。
眾人麵麵相覷,好是不好,成是不成,您倒是給個話啊!
“文醫師,上將軍情況如何,您倒是說話啊!”帶人前來的信陵君有點繃不住了,這老頭咋光看病不說話啊!
“嗨!”文醫師又是一聲歎息,雙眼看向趙括的神情,略帶惋惜與同情,嗯,還有點不舍?
“文醫師,直言無妨!”趙括大方地說道。
得到病人許可的文醫師,也不再藏著掖著,對著趙括說道:“上將軍可否解下頭巾?”
“啊?沒有必要吧!”趙括有點不願意道,畢竟他還是有點偶像包袱的,自己的頭發現在什麽情況他自己還不清楚嗎——白的多,黑的少啊!
廉頗仗著自己年歲大,也不管趙括願不願意,一個箭步上前,就將趙括的頭巾撕下!
青色的頭巾之下,隻有薄薄的一層是黑色的頭發,而在這層黑色的頭發之下,是大把大把的灰白色頭發。
“呀!”眾人驚呼道。
“哎呀!”趙括有些無語道,不是說古人最講禮嗎?怎麽動不動撕人衣服啊!嗯,頭巾也是衣物的一種,沒毛病!
見營門口突然湧入了一群看“熱鬧”的人,顯然自己光輝的形象已經被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蒙版,趙括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對著營門口的人怒道:“看什麽看!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