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傳令黑冰台,在趙括前往邯鄲的路上,截殺之!”得到細作消息的秦王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如何把該死的趙括給弄死。
“慢!”範睢插言道:“君上!如今我軍敗師而歸,軍心士氣皆處於低迷狀態,此時不宜再動刀戈!消息傳至吾等耳朵已經多久了,趙括如今隻怕已近邯鄲矣!即便先不論如今行動,是否還來得及,亦不管深入趙國腹地,又在重重護衛中如何截殺趙括!”
範睢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即便成功了,於我大秦卻也是弊大於利。重將被截殺,趙王會否因此怒而發兵,或是為了平抑民憤而發兵?河東之兵會否成哀兵之勢,一舉而奪我河東乃至河西之地,則我大秦百年東出之業毀於一旦矣。”
秦王思索了片刻,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默不吭聲的白衣黑甲的將領——白起。旬日不見,白起頭上的白頭發又多了許多,人也更加憔悴和蒼老,隻有那雙明亮的眼睛依舊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雖然戰敗與長平,秦王對白起卻更倚重了,原因無他,能被打敗的白起對秦王來講才是好白起,因為長平之敗,功勳也被削去了許多,雖不是封君之位,卻也不再是封無可封,更不再能夠威脅王權,而作為國中第一戰將的白起,在免除了功高震主的威脅之後,自然更夠更得君王的青睞。
白起見秦王詢問的目光,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皺眉思索一番後說道:“稟我王,若趙國因此發兵攻我,河東之要地盡在彼守,故無可守也,調集軍力而守河西,末將有把握保住半個河西。然則此皆是趙括不在的情況之下。”
“若是趙括被我王截殺,而未死卻,藏而謀我,末將實無必勝之把握!故,末將以為丞相所言有理,截殺於我大秦弊大於利,此事不可取也!”白起老實地說道。
“嗯!打了一場敗仗,人也變聰明了許多啊!”秦丞相範睢表示很滿意,會說話就多說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