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狂草。”
白羽氣定神閑回道。
“狂草,狂草。”
慕容冬雪目光盯著桌上行書看了片刻,方才兩片朱唇開合讚譽。
“轉筆靈動,點畫放縱,筆勢流暢飄逸,狀若斷而還連,每每行處斬釘截鐵,幹淨簡捷,從容不迫,一畫之間,變起伏於峰妙,一點之內,殊衄挫於毫芒,形與勢,有偃有仰,有正有斜,或長或短,或方或圓,近乎絕技,自然天成。”
“逸筆餘興,淋漓揮灑,或妍或醜,百態橫生,披卷發函,燦然在目,使驟見驚絕,徐而視之,其意態如無窮盡,妾身願稱此行書為天下第一!”
慕容冬雪聲音婉轉起伏點評,最後語氣毫不猶豫的稱讚白羽行書為當世第一。
藍相玉目光驚異的看著慕容冬雪,心中震驚此女文蘊深厚,她的點評可謂是深刻入骨。
“慕容姑娘謬讚了,我還是有自知之明,能稱得上是上乘行書就心滿意足,可擔不得天下第一之名。”
白羽看似說的謙虛,但言語間透露出的是滿滿自信。
他自不是飄了,而是借此讓身側的藍相玉心中更為難受。
白羽心裏清楚,昨晚當眾讓藍相玉下不來台,可不單純是得罪了他自己,背後得罪的是整個秦家,是自己未來嶽母。
他更清楚,藍相玉今日登門賠罪,必定是嶽母事後對藍相玉分析了局勢,致使他不得不前來向自己低頭。
白羽是在打擊臉相玉自信心,希望借此能讓他短時間內,不會對自己做出反撲。
“姑娘評價,屬實句句入髓,白兄的狂草行書,配的上當世第一,以往是藍某坐井觀天了,從今往後,行書上當以白兄為榜樣,請收小弟一拜。”
藍相玉壓下心中複雜,神色敬佩的當麵給白羽作揖表達欽佩。
“藍兄過譽了,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藍兄行書也堪稱一絕,你我之間平分秋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