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都是實話,倒是你血口噴人,這種小伎倆就不要拿出來丟人,若不是場合不允許,單純你詆毀我們主仆關係,你現在早已是一具冰冷屍體。”
鈴兒如此放肆言語,聽的秦韶清麵容森然。
慕容冬雪神色如常,情緒上看不出有波瀾變化。
白羽臉上笑意不減,收起折扇,神色平靜的對鈴兒回道。
“我為將軍府少將軍,有陛下賞賜封地,在封地內我就是土皇帝,可以為所欲為。”說著用折扇點指鈴兒:“方才你揚言殺我,我便有理由將你碎屍萬段。”
鈴兒聞聽,嗤之以鼻譏笑道。
“憑你?殺我?簡直是個笑話。”
白羽雙目微眯,心中倒是不怎麽生氣,因為他能看得出來,這個侍女突然對自己言語譏諷,顯然不是有意針對自己,反倒是,想借助與自己發生爭端,而以此達成某種目的。
轉而問慕容冬雪。
“慕容姑娘,她對我如此頂撞,是否得到姑娘授意?”
慕容冬雪麵容平靜,不曾開口,反而是揚手給了身邊鈴兒一巴掌。
巴掌清脆作響,登時令鈴兒一側臉上印出了個清晰的紅色手掌印。
“主次不分,當著我麵揚言要殺我朋友,若不是看在你長久在身邊侍奉情麵,今日少將軍要殺你也是咎由自取,現在給少將軍跪下賠罪,相信少將軍看在我薄麵上,能對你從輕責罰。”
麵對慕容冬雪訓斥,鈴兒麵色鐵青,抬手指著白羽,眼神惡毒就要張口。
啪啪!
不待她話出口,慕容冬雪就再次給了她兩巴掌。
“給我滾,從今往後,你我不再是主仆。”
慕容冬雪麵色難看,目光陰沉的對鈴兒憤怒說。
“你好狠的心,為了他,居然讓我滾,好,我滾,我滾!”
鈴兒眼中充斥著怨恨,眼中噙著淚花轉身跑了,轉眼跑遠,隨後消失在了幾人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