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筞被鶯兒訓問的變顏變色,沉聲說:“我剛調任豐縣,很快就可將山賊盡數清剿。”
鶯兒撇撇嘴,眼中滿是輕蔑,嘲諷道。
“明知境內有山賊為害百姓,你身為駐兵統領,不為民除害,反倒是有閑心出來亂逛,比起我家少爺,你這種行為才是無能,我問你,你不及時清剿山澤,是否收受了山澤好處?”
鶯兒的伶牙利嘴,說的沈筞臉色陰沉,當場發怒。
“小小侍女,膽敢汙蔑朝廷命官,你好大的膽。”
鶯兒傲然的仰著頭,小臉洋溢著不屑,清脆說:“白家三朝功臣,往上數三代,都為朝廷立下汗馬功勞,如今白家僅剩少爺,是陛下皇權特許,準許少爺花天酒地,敢問沈將軍家中可曾出過功臣?方才沈將軍詆毀少爺貪圖酒色,你這不是詆毀少爺,而是在詆毀當今陛下,犯下欺君之罪,是在蔑視陛下對少爺的皇權特許,是在無視皇權,你不過小小從五品遊擊將軍,誰給你勇氣大放厥詞,信不信,事後我代替少爺去陛下那告你的禦狀?”
這一通說辭下來,聽的沈筞麵色發白,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心底暗驚,鶯兒不過是白羽身邊侍女,言語怎會如此句句若刀犀利如鋒。
同時也提醒了沈筞,讓他回神,想到了昨夜明武帝於煙雨樓對白羽讚不絕口,承若會重用白羽。
想到這些,沈筞的心中終於開始慌了。
若事後,白羽真去明武帝那告狀,憑白羽如今在明武帝心中地位,他這個從五品遊擊將軍,輕則免職,重則可能就是人頭落地。
一旁林家兄弟也是驚的額頭流出冷汗。
“鶯兒,退下,不得無禮。”
白羽心中很是欣慰,欣慰鶯兒跟隨自己身邊,倒是開了竅,懟人方麵,倒是傳自了他衣缽。
見小妮子一副得理不饒人架勢,當即麵色嚴肅喝斥她莫要在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