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農還說,對方打傷了幾個勸阻村民。”
鶯兒說完,眼中浮著深深不忿,一雙小手也握成了拳頭。
她深知白羽對那片栽種土豆給予了厚望,同時還與太後對賭,若被人給毀了,白羽如何與太後交代,如何與撤銷震怒的明武帝交代?
秦韶清臉色也跟著露出嚴肅,不待白羽開口,直接命外麵老農帶路。
白羽眼中在些許震驚後,便恢複了平靜。
他是對那片土豆地給予了厚望,但他可不相信有人真敢動手毀了那片幼苗。
如果有人真敢那樣做,他有便有絕對理由和權力,讓對方用生命補償。
“你怎麽半點不著急?”
秦韶清見白羽悠然自得模樣,沒好氣的問。
“著急也沒用,若對方在老農前來匯報時,就把幼苗都挖出爆曬,我也不能肋生雙翅飛去,明知著急無用,再著急不是自尋煩惱嗎?”
白羽平靜回道。
“說不過你,反正你怎樣都有歪理。”
秦韶清無語氣呼呼的給白羽扣上了頂歪理邪說帽子。
慕容冬雪倒是沒說話,隻是微笑看著白羽與秦韶清兩人拌嘴,心裏倒是傾向白羽的遇事淡定。
“認真想想,對方說我搶了他東西,並不是真要對土豆幼苗下手,相信對方在知道有人跑來通知我,就不會真的動手,而會耐心等我過去,夫人,你火烈性子該改改了,遇事首先要冷靜,認真分析,這樣才能做到不變應萬變。”
白羽見秦韶清眼中浮著委屈,隻好耐心的對她勸解。
秦韶清聽的很認同,但性子使然,不允許她當著慕容冬雪的麵承認自己不如人,當即別過臉不理會。
“好了,是我說話不好聽,我改,今後保會虛心聽從夫人建議。”
白羽抓起了秦韶清小手,言語間滿滿寵溺,秦韶清聽的心中很受用,輕哼道:“算你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