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身穿錦衣,端坐之人轉過身,豁然竟是郭縣令!
隻是如今郭縣令刮了胡須,看上去年輕了許多,氣色紅潤,說話中氣十足。
“這個屬下不知,不過在屬下看來,那白羽雖計謀多端,但畢竟年輕,經曆尚淺,豈能看出行刑之人是假扮的大人,我看他隻是耍小聰明,根本就不曾發現什麽端倪。”
藍衣青年躬身譏諷說。
“可不要小看了他,若不是他,楊貴妃也不會敗露,我在他封地任職三年,本以為他就是個徹底紈絝,可最終我還不是栽了跟頭,身為白家後人,又有那個簡單之輩?”
郭縣令眼中閃爍冷光對藍衣青年訓教。
“大人教訓的是,不知大人現在要屬下做什麽?昨夜那人已安排眼線在白羽封地,我們是不是暫時潛伏起來,讓她們先衝在前頭?”
藍衣青年緊忙躬身做出提議。
郭縣令目光微眯,沉吟稍許,方才開口。
“你想的不錯,我失敗了一次,上麵已對我能力還是懷疑,既然那個女人要做出頭鳥,那就讓她做先鋒官,看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樣,給我背後捅刀子,她純屬是在找死,去開啟密道,暫時離開京城,我要去會會幾位老友順便散散心,叮囑下麵人,時刻監視白羽與那女人動向,他們兩人都是我要除掉的眼中釘,哼,待風波過去,再卷土重來。”
“是,大人。”
藍衣青年躬身領命走進了正屋。
郭縣令坐在石凳上,端起石桌上酒杯一飲而盡。
啪地一聲。
酒杯被郭縣令摔碎在地。
“白羽啊白羽,你差點擊潰了我自信,不過這樣也好,終於有了對手,你越發讓我欣賞,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本座很期待下次與你見麵,那時,便是我擊潰你之時。”
說罷,郭縣令起身走入了正屋,而後,整座小院陷入了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