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你一個身無官職的人,有什麽權力查看我身上帥印文書?”
呂牧監麵露譏諷對白羽強勢說道。
“希望少將軍不要胡攪蠻纏,不過區區六百匹戰馬,少將軍也不急於用,而西疆大營則是急需戰馬補給,時間不早,本監不能耽擱行程,還請沈將軍派人護送少將軍安全回去,不要路上出了意外,屆時,將軍府那位白夫人會怪罪到本監頭上。”
“我看笑話的人是你呂牧監才對,沈將軍,請你命人將呂牧監等人拿下,隨我去麵見陛下,待陛下查明真相,若我冤枉了他,我甘願受罰,並且還會給呂牧監補償。”
白羽展開折扇輕搖於胸前,言語間帶著決然的同樣對沈筞說。
被夾在中間的沈筞很想跳腳罵娘,心裏對呂牧監充滿了怨念。
“媽的,這姓呂的對我一而再保證說白羽不會來,說他根本就進不了豐縣,還他媽說,白羽膽敢來,必會橫死途中,現在人就好好站在你麵前,指著你鼻子說你貪贓枉法,你倒是讓他橫死個看看啊!”
心中怒罵的沈筞,麵上卻帶著苦笑,一臉為難的說。
“兩位請為難末將,我可沒參與到這件事中,無論是少將軍,還是呂牧監,懇請兩位能心平氣和解決此事,沈某隻不過是個局外人。”
呂牧監冷哼道:“沈將軍莫不是忘記了大帥恩情?”
簡單一句話,就讓沈筞心中要殺了呂牧監的心都有,可他隻敢生悶氣,可不敢動這位呂牧監分毫。
他身在西疆大營任職多年,可是有著把柄在這位呂牧監手上,不然他也不會腦殘的同意呂牧監把戰馬存放於軍營中。
可他現在也得罪不起白羽。
如今白羽在當今聖上心中是什麽地位,就算平民百姓都知曉,更何況是他這位帶兵統領。
在心底急思電轉下,沈筞最終還是看向了白羽,苦笑對白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