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畢竟強扭的瓜不甜,改日我便登門退婚。”
白羽沒有半點考量,當即給出了回應,他的爽快,一時令秦韶清有些錯愕,但很快恢複,神色轉為嘲諷:“出身將門,卻無半點將門虎子之風,為保命,厚顏無恥假扮少年白衣,身為聖賢門生,也無半點讀書人氣節,可歎,白家為三朝功臣,到你這,卻淪為紈絝小人。”
“彼此,彼此,若無安國公,你哪來資格在我麵前頤指氣使?”白羽氣定神閑回懟。
秦韶清一時語塞,不過很快撇嘴,聲音冷冷說道。
“在你被關入天牢當天,原本與大靖素無友邦關係的高句國派使臣前來,同時跟隨使臣的還有高句第一才子,如今身在京中三日,放出豪言,要與京中才子於文采上一教高下,此人連出妙對,令眾多京中才子铩羽而歸,如果少年白衣在,哪裏輪到彈丸小國逞威風?”
口中激憤同時秦韶清看向白羽:“你出身將門,但自幼讀書,身為讀書人,你若能在文采上打敗此人,相信無論陛下還是京城百姓,都會對你徹底改變看法,隻可惜,你隻是個酒色紈絝,心無筆墨的無用之人。”
“停車!”
秦韶清叫停馬車,眼中滿是唾棄的下了馬車。
“少爺……”
鶯兒開口欲言,被白羽揮手打斷,隨後吩咐車夫:“走了。”
秦韶清目送馬車遠去,目光複雜,口中歎息。
“白家在你手中還有將來嗎?”
“不會,你不是少年白衣,因為你隻是個天生怕死的無恥小人。”
此時遠去馬車內白羽撩開車簾,朝後方轉身的秦韶清看了眼,眼神平靜,心中悄然自語。
“棄我去者,你不配,亂我心者,你也不配。”
收回目光,白羽都鶯兒吩咐:“鶯兒轉道去裏番院。”
“少爺,我們不是回家嗎?回去晚了,夫人會擔憂呢。”鶯兒小手扯著白羽衣袖,言語間透露出阻止之意,白羽微笑搖頭:“少爺要先去解決件事,此事,解決,才可讓少爺有短暫安枕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