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隨我去後花園坐坐。”
白夫人見白羽不言語,當即拉著秦韶清走了。
知子莫若母,夫人清楚,白羽這樣做,目的是用後續水落石出,讓秦韶清認識到,她日後該如何與白羽相處。
秦韶清很想追問白羽。
但腦中聯想到之前白羽偷親自己,而且兩人還有了親密接觸,甚至自己保養了十七年的寶貝都被這個混蛋給拿捏了,俏臉就一陣滾燙,再也難以停留,羞臊的俏臉低垂跟隨夫人走開。
“鶯兒,坐下陪少爺吃飯。”
白羽邊夾菜邊對身邊鶯兒說,鶯兒則笑嘻嘻沒有顧及的坐在了白羽身邊。
“少爺,那個郭縣令特別可惡,這些年,少爺從不過問封地內事務,全都是他在全權處理,不少人家未出閣女孩被他辱了清白,而且這幾年,夫人為了減少百姓負擔免除了對將軍府交賦稅,可郭縣令背地裏對百姓照單全收納入自己私囊,少爺,可不能在讓他魚肉百姓了。”
聽著鶯兒敘述,白羽神色淡然,待將碗中最後一口飯下肚,才對鶯兒說道。
“鶯兒,少爺先回去,吃完了,給少爺燒水泡澡。”
鶯兒癟癟嘴,哦了聲應著。
等到白羽走出去,鶯兒口中才喃喃自語。
“少爺變的越來越莫名其妙了,就像一團霧,朦朧的讓人無法看清呢!”
……
夜幕下,山包上。
一白衣女子靜立,如果白羽在,自會認出,這位白衣女子正是之前在林府見到的那名神秘麵紗女子。
在女子身後山包下,停著一輛馬車,馬車邊上站著一對青年男女。
“殿下對那個白羽怎就產生了好奇,如今的將軍府,若沒有皇室太後照顧,嗬,曾經名將輩出的白家早就煙消雲散,雖說將軍府這位季子算是異軍突起,但空有文采,又能掀起什麽風浪?我真搞不明白,殿下到底看重了他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