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給我站住!”
白羽剛回到將軍府外,秦韶清就追到。
馬車還未停下,自幼習武的秦韶清就一個鷂子翻身從車上躍下,並對白羽發出怒喝。
雙腳邁上台階的白羽停下轉身看向氣衝衝跑到近前的秦韶清。
“為何騙我?”
秦韶清開口怒問。
“我窩火,因你為了少年白衣與我解除婚約,怎麽?隻允許你對我說教,就不準我對你報複?”白羽神色平靜但話語卻同樣強勢。
“你?你無恥。”
“對,我承認,我無恥,秦姑娘是打算為民除害嗎?”
白羽目光平淡看著秦韶清,後者語塞稍許再次怒問:“你為何勾結鄉下老農蒙騙我?”
“老農?什麽老農?難道你不知對方是先皇最器重虎賁將軍?”
“虎賁將軍?”此名號令秦韶清麵色為之一呆,但很快重新對白羽質問:“我問你,那首詩,是不是少年白衣所作?”
“不錯,是少年白衣。”白羽淡淡回道。
秦韶清氣的身子發抖,在深吸口氣後,抬手指著白羽:“做出如此下作事,隻會讓我對你更加唾棄。”
“好啊,既是唾棄,為何還不離開?”白羽嘴角上揚笑著說道。
“告訴我,少年白衣身在何處?”
秦韶清雖被擠兌想當場離去,但她不會放棄追尋少年白衣,繃著臉追問。
“抱歉,我不是少年白衣肚中蛔蟲,想知他在何處,自己去尋,我沒義務幫你。”白羽冷漠說著,收斂笑容漠然道:“秦姑娘要求我解除婚約,實際是移情別戀,要說厚顏無恥當屬秦姑娘你才是,當著未婚夫麵追問心上人去處,你覺的我會告訴你?”
“鶯兒,隨少爺回府。”
白羽麵色冷漠招呼著鶯兒,邁步走進府中。
鶯兒沒敢去看秦韶清,乖巧的跟在了白羽身後,秦韶清雙目泛紅,一雙小手握城拳頭幾次鬆開,最終任由淚珠從臉頰滑落,轉身上馬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