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藍兄邀請,自當榮幸,今夜便隨藍兄見見世麵。”
白羽等的就是對方給自己下套,既然人家想死,他自是舍得埋,當即笑著應了下來。
秦韶清雙眸閃爍異彩。
自從上次煙雨樓白羽展現琴詩雙絕後,她還未再見白羽吟詩作對,心中不免充滿了期待。
“也好,讓你見識什麽是人外有人,省的外麵人說國公府女兒找不到下家,讓京城才子們也看看我娘家子弟風采,相玉,隨姨娘去後花園坐坐,與我說說,最近又作了那些佳句。”
秦夫人麵上浮著嘲弄,滿眼驕傲說完,就親切拉著藍相玉起身去往後花園。
當從白羽身邊走過時,藍相玉停下,看向白羽麵現歉意開口說。
“白兄千萬不要磨不開情麵應下此事,這裏沒外人,白兄不要勉強,若心沒底,我自不會傳出去,畢竟我人品還靠得住。”
他這話,分明是在故意刺激白羽。
“藍兄多慮了,我是去見世麵,今夜是藍兄主場,我做客陪襯就好。”
白羽笑了笑回道。
“白兄要知,今夜詩會,與前者白兄參加詩會不同,能參加的都是真正滿腹經綸才子,白兄若心中無底,我可贈與白兄兩首佳作,保證白兄今晚大放異彩。”
藍相玉並未就此離開,而是步步緊逼繼續說。
白羽雙眉微挑,盯著笑吟吟看著自己的藍相玉平靜說:“藍兄若這樣說,那今晚說不得要與藍兄分出高下,不知藍兄可敢應下?”
“不瞞白兄,在下正有此意,那就這樣說定,今夜煙雨樓,領教白兄高才。”
藍相玉笑容滿麵說著,便隨秦夫人揚長而去。
“女婿,能否抱得美人歸,成敗就看今晚,你可不能讓嶽父丟了臉麵,也要給你泉下父親爭口氣。”
安國公邊抿茶邊給白羽打氣。
“父親,您為老不尊,亂說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