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清也察覺到了兩道不善目光來自前方左側。
當她目光順著感覺望去,就看見坐在藍相玉身邊的王尚麵容難看模樣。
王尚見秦韶清望向自己,當即收回目光正襟危坐,不再目光朝兩人投來。
“白羽,不要理會,看來上次給他教訓還不夠,今晚他若在針對你,先忍著,事後我讓父親在陛下麵前參他一本。”
秦韶清語氣不善的與白羽說。
“這種貨色,無需夫人勞心費神,他若自找沒趣,我到願意挖坑把他埋了。”
見白羽神態輕鬆,秦韶清嬌嗔白了他一眼:“注意場合,少夫人夫人的叫我。”
“一時情不自禁,純屬口誤。”
白羽難得的給秦韶清賠不是,後者很受用的哼了聲。
兩人打情罵俏場景,被投來目光的藍相玉捕捉,看著秦韶清在白羽身邊嬌嗔模樣,雙眸微眯閃過陰霾,跟著朝這邊朗聲說道。
“白兄,韶清,過來坐。”
他的話語,頓時讓彼此攀談的現場才子們紛紛朝兩人位置看來。
白羽神態從容朝藍相玉走來,秦韶清神態微微有些不自然的陪在身邊,鶯兒安靜跟在兩人身後。
“白兄來的倒是有些晚了了。”
待白羽兩人走近,坐著的藍相玉麵帶微笑說著,抬手指著對麵兩個空位。
“這兩個空位是我專門為你和韶清準備。”
白羽微笑著走過去坐下,秦韶清則坐在了他身邊,鶯兒安靜站在了兩人身後。
“小弟對白兄仰慕已久,前者白兄在此即興作的那首詩,堪稱傳世佳作,小弟近日每每讀來,其中意境揣摩都令小弟 唏噓,感歎,白兄大才,小弟隻能望塵莫及!”
剛坐下,身邊來自魁星書院的劉祺義便衝白羽客氣拱手攀談,言語間表露著對白羽才華敬佩。
“劉兄謬讚了,與劉兄相比,還是有著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