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氣氛變的微妙。
劉祺義和於凡兩人彼此對視,不曾言語。
以兩人為首的兩大書院學子,自是以兩人馬首是瞻,兩人不先開口,其餘人定不會亂語。
不少人看似表麵平靜,實則心中都在幸災樂禍。
最近時間,白羽像一座大山,無形中壓的他們喘不過氣。
雖都不曾發言,實則內心都在等著看白羽笑話。
期盼白羽真的江郎才盡,至此跌落神壇。
琴台上雨娘輕抿嘴角,眸光望向神色如常白羽,朱唇開合:“是雨娘行事唐突,少將軍能作出如此傳世名曲,已是才蓋京華,短時間,讓少將軍為此曲賦詞,實屬是有意為難,雨娘相信憑少將軍文采,為詞曲賦詞,隻是缺少一個契機,此事是我提起,便有我來結束,還望少將軍不要記恨雨娘。”
秦韶清暗自長長的舒了口氣,她明白,雨娘是在善意的給白羽製造台階下。
“雨娘,沒看出來,你說話技巧倒是很高明,表麵是在幫白羽,可我怎麽聽著,你話裏話外都在預示白羽江郎才盡啊?他現在可是譽滿京城文采第一人,區區賦詞,還不是信手拈來,你怎麽可以說他不行,這不是在打我們這位大才子的臉嗎?”
藍相玉身後有人開口對雨娘擠兌,同時巧妙的再次將白羽推上了風口浪尖。
“創作需要時間,試問你們哪個能臨場即興為詞曲賦詞?”
秦韶清護犢子的開口對故意挑釁之人反駁。
白羽神態自若安靜品茶,不給半點表態。
藍相玉收起折扇,看向秦韶清朗聲說道。
“韶清,你這樣說,不是在預示白兄愚鈍嗎?前者白兄在煙雨樓即興作詩,如今定也是腹中渾然天成。”
說著目光從秦韶清麵上移開落向了白羽。
“白兄如今可是名冠京城,讚譽為琴詩雙絕,今夜在場都是京中滿腹才學之輩,希望白兄千萬不要藏拙,若執意,不僅掃了大家興致,還有損白兄名聲,外人會說白兄自視清高不願與我等為伍,小弟奉勸白兄可要敝帚自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