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塞的秦韶清,被白羽拉著坐下。
“白兄遲遲不表態,是打算不給小弟些許麵子嘍?”
藍相玉眼神閃爍落在白羽平靜麵上語氣帶著不善。
白羽用眼神再次製止了要發作的秦韶清,跟著起身,輕搖折扇,走至藍相玉身邊,目光落在了畫作上。
“藍兄嚴重了,之前你我私下約定於今晚詩會分出高下,你我都心高氣傲,我又豈會輕易認輸,藍兄這副畫作丹青山水倒是獨具匠心。”
藍相玉眼中閃過戲虐說:“還請白兄賜教。”
在白羽為高山流水分別創作唱詞和朗詞時,藍相玉心中便明白,用詩詞與白羽正麵抗衡勝負毫無勝算。
所以才心中算計,以畫為引,迫使白羽臨場作詩,他就不信,白羽能連續不間斷的做出膾炙人口作品。
秦韶清因心中忐忑憂慮致使雙手手心滲出汗漬。
於凡和劉祺義兩人目中散發光彩,兩人與藍相玉自不是一路人,是純粹心中期待白羽能再出上乘之作。
“簡單,心中已有良句。”
白羽輕描淡寫說著,收起折扇,嘴角上揚,朗聲念道。
“遠看山有色,近聽水無聲。”
“春去花還在,人來鳥不驚。”
端坐的於凡聞聽麵露震驚豁然起身,雙目放光脫口道:“好詩,當真絕妙!”
被嗆的口噴茶水的王尚,愣神的口中重複了念了遍,竟也難以自持說道:“絕配!”
秦韶清緊握的雙拳漸漸舒展,麵上激動的難以自持,看向白羽目光充斥著崇拜,同時一抹深情透出眼眸。
藍相玉笑容凝固,麵部肌肉無聲抖動。
垂於袖中雙手無聲握成了拳頭。
白羽這首五言絕句,已是充分的為畫作賦予了靈魂。
“白兄,小弟甘拜下風,對白兄文采心悅誠服。”
劉祺義起身衝白羽作揖言語真誠。
藍相玉陣營眾權貴子弟門沉默不語,以無聲勝有聲來表達此刻各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