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言言雙手捂著嘴,眼睛瞪大,看著那趙承突然奪過老人手中的木製長矛,然後沒有絲毫的猶豫。
一把將長矛插進老人的心髒中。
血液甚至都濺射到了趙承的臉上。
讓趙承此時顯得更加的猙獰可怖。
“殺人了,趙承殺人了,趙承殺人了!”
江明坐在那一片血跡之中,手指頭指著趙承,手指頭哆嗦著。
因為他剛才清清楚楚的看到趙承是如何奪過老人的長矛,又是如何將長矛紮進老人的身體的。
“他把這個老人殺了,他把這個老人殺了!”
“啊啊啊!”
“趙承,你幹嘛!”
周言言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朝著趙承大喊。
她也實在是沒有想到,趙承竟然莫名其妙的毫不猶豫將老人殺了。
這可是在殺人,在現代那可是要死刑的。
“我幹嘛?就是你!”
趙承突然就笑了出來,沒有看周言言,而是眼神盯著那江明。
笑容隨著臉上的鮮血顯得更加的猙獰可怖。
至少讓江明坐在地下的身子都忍不住的後退著。
“如果不是你在提去什麽韓國的事,這個老人會以為咱們時候韓國人嗎?會拿起長矛嗎?”
“不殺他!難道等人來暴露嗎?”
趙承對著江明大吼著。
周言言聽著趙承的話,臉上瞬間沒有了之前的責問,反而也是看著江明。
她也看到了老人將木矛拿起來,也看到了趙承躲過去。
“還是說把你殺了解氣?”
趙承語氣突然又婉轉了回來,看著江明,那一雙如劍的眼眸,讓江明都忍不住的打著哆嗦。
“滋!”
趙承一把將木矛抽出來,朝著江明紮過去。
“啊!”
木矛好巧不巧的插在江明的右手掌裏,直接穿個通透。
雖說是木矛,但那矛頭可不是木製的啊。
硬生生將江明的手掌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