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騎兵並不是重甲,乃是輕甲。
籠罩全身,就連是頭也不過是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神。
去甲時,他們還是把酒言歡的同袍。
戴甲時,他們便是秦國的殺戮機器!
一雙冰冷的眼神,仿佛沒有任何的生氣,那渾身的煞氣,如若一個小孩看到這一幕能直接嚇哭。
趙承轉過身來。
看著城牆街道下的一萬騎兵。
他甚至能嗅到空氣的鐵血。
心中也是有些讚歎。
這便是蒙恬留下的一萬精銳騎兵,相比較那些普通騎兵,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至於那些韓國的騎兵,更不用相提並論。
根本就是兩個層次上麵的。
趙承在看著下麵的騎兵,那些騎兵也是同樣的一個個盯著趙承。
那冰冷的眼神也是變成的敬仰。
不再是如同殺戮機器那般無情。
趙承看著那下麵騎兵微微點頭。
“砰!”
“喝!”
隨著趙承得點頭。
以章邯為首,一萬騎兵將手中的長矛朝著下麵的青石一頂。
發出沉悶的聲音。
口中更是爆喝一聲,聲音滾滾。
聽著城牆上麵的秦兵一個個也是看向趙承,他們的夫長。
也唯有他們的夫長,以一敵千的實力,才能讓這些騎兵所敬佩吧。
也更讓那一個個躲在房子內的韓民更是透過窗戶縫,看著那城牆之上的少年。
那少年如若不是身上盔甲,鐵定還以為是公子哥一般。
這樣的騎兵竟對那城牆之上的少年如此尊敬?
隨著趙承轉身。
這一萬騎兵緩緩低下頭,目視前方。
每個人挺直腰杆,手中持著長矛。
寂靜無聲。
章邯翻身下馬,來到趙承身後。
“蒙恬將軍,不知已經到位沒有!”
趙承似乎自言自語一般,已經出發兩日。
按照蒙恬那七萬軍的速度,現在估計已經到了韓國的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