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顫巍巍的接過金瘡藥。
看著這碎末,再看著那夫長自信的表情。
看向將士:“忍住!”
而趙承拔出挎著的秦劍,在一眾人疑惑的表情,然後掀起自己的盔甲,將裏麵的裏衣割下來一大塊!
“咬著!”
趙承遞給這位將士。
都是些糙漢子,自然沒有嫌棄這一說。
“謝夫長!”
將士咬住嘴巴中。
此時在王醫師一圈圈將白布弄下來的時候,他眉頭的冷汗都已經出來了。
白布被扯下來。
那一道血淋淋的傷口便已經是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但眾人也是見慣的。
倒是沒有多少的不適。
倒是王醫師拿著酒的時候,手都在發顫。
“夫長,這酒?”
“倒!”
趙承沒有解釋,堅定道。
老翁便不再猶豫。
將酒緩緩倒在傷口之上。
下一刻。
“嗚嗚嗚嗚!”
瞬間。
這位將士臉上滿是通紅,青筋直冒!
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想而知多麽的疼痛。
這一幕讓剛才還並沒有不適的眾人,此時卻眉頭直跳!
“倒!”
趙承再次說。
老翁連忙將手中的金瘡藥倒在那血淋淋的傷口之上!
“夫長,是否該用白布包裹?”
“去將白布在水中煮沸!”
那白布不知道還有多少細菌呢,這裹在傷口上,自然不行。
這點知識,趙承還是清楚。
“是!”
老翁連連點頭。
招呼了兩個秦兵便在這營帳中的火堆上支起了三腳架,放上銅鼎!
將白布放入銅鼎中!
而在金瘡藥撒上來之後。
還沒有一分鍾的時間,這名將士便是已經將口中的布料拿了出來。
趙承也有些意外,這藥效好的比他想象中的快。
如若解釋,那也隻能說係統出品,定然不凡!
老翁微微皺眉,這剛才還是一臉的疼痛難忍,此時竟然臉上表情都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