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白、白帥他?”陸懷中死死低著頭。
林逍淡淡道:“一直就是我,因為需要你們白卒軍,所以偽造了一塊白卒令召集你們。”
陸懷中抬起頭:“屬下明白了。”
“別說出去,不然丟了軍魂就真的贏不了了。”林逍重新戴上麵具。
陸懷中心情激**,看著泡在熱水桶中的青年,戴上麵具他就是白卒,拖了麵具又變成了軍中如今大多數士卒都認為的,那個貪生怕死跑回涼州抱媳婦的武王林逍。
陸懷中此刻突然很不平,對自己昔年的袍澤憤怒!
林逍睜開眼睛:“你的心境起伏變化太大了,收斂些許,那五哨斥候訓練的如何了?”
“屬下歸來之日,就讓他們散入了漠北王庭,畫出糧草運輸路線,層層傳遞。”陸懷中回答道。
林逍嗯了一聲:“要盡快找到啊,在補給線未成熟之前徹底掐斷它,沒了糧草三十萬大軍不過笑話爾。”
陸懷中點了點頭,說了句您休息之後走出了軍帳,並驅散了一切想要靠近的人,給林逍當了一會門神。
緩慢恢複著真氣,林逍從熱水桶中走出,雖然身體已經洗幹淨了,但那股濃重的血腥味卻揮之不去。
斬敵三萬六。
其中有半數匈奴兵是林逍在這二十來天殺掉的,他的疲倦不光源於真氣耗盡肉體疲乏,還來源於心裏上的困乏。
睜開雙眼,林逍看著軍帳中那些血紅色的身影一個個似乎要來找他討命,他露出笑容:“各為其政,殺你們我無悔!”
血色散盡,林逍一一穿戴好戰甲,將那杆飲盡人血的銀槍放置槍架上,單手抻著頭緩緩睡去。
……
距離潼關百裏外的漠河群山環繞,周平埋伏在這裏的舊部豎起旗子看著衝進來的匈奴蠻兵,人人手握長刀衝殺而去。
身後便是潼關唯一遮擋祁山,隻要能多阻攔一刻,祁山上的兄弟袍澤就多有一份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