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傻眼了。
他是真的沒想到啊。
事情竟會發展成這樣。
劉惠是誰?
那可是冀州能力出眾頗具聲望的人才啊,正是因為有劉惠,他韓馥在冀州才坐穩冀州牧這把椅子。
結果現在倒好,董太後居然想要劉惠,偏偏他還不好開口拒絕。
這一刻,韓馥的酒醒了。
背後狂飆冷汗!
最看重的臣子?
向皇帝給他請功?
無論是兒子還是孫子當皇帝,都力保?
各州州牧任挑,哪怕入朝位列三公?
安頓好劉協後就回洛陽?
我韓馥麾下的能人眾多?
特麽的…
這一切,全是為了最後要人做的鋪墊啊。
見韓馥遲遲不回複,董太後眉頭不由微皺,有些不高興道:“怎麽,愛卿冀州的人才濟濟,麾下能人眾多,而哀家隻不過小要了七個而已,愛卿這也很為難麽?”
“……”
沮授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別人不清楚,他沮授還不清楚嗎。
就董太後點的這七個人,幾乎是把韓馥麾下的頂尖精英文臣武將給搬空了啊,隻不過是韓馥本人還不自知而已。
或許在韓馥的眼裏,他最看重的文臣,隻有劉惠,而最看重的武將,隻有無雙上將潘鳳。
其他人都是次要的。
此刻的沮授心裏也是無比好奇,董太後怎麽對韓馥麾下的文臣武將如此了解?居然這麽精準的要了他們這七個精英。
若說無能人相助,沮授打死都不信。
對此,沮授也是不敢多言。
對方可是太後,根本不是他沮授惹得起的,而且他對韓馥也不是死忠,不然後來也不可能成為袁紹的謀士。
韓馥此人絕非明主,擁有富饒的冀州,最後卻讓賢給一郡太守的袁紹,手下眾多文臣武將勸都勸不住。
田豐、審配、沮授等原本是韓馥麾下的謀士,最後卻成了袁紹的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