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的是,最後胡才布置在軍營四周的機關陷阱最終都沒能啟用。
黃龍和左髭丈八在胡才的營帳著火時迅速衝了出去,兩人以最快的速度集結起自己麾下的人馬,然後又快速的整頓其他部將麾下的人馬。
這時候顏良文醜率先帶領大隊人馬衝殺而來,但當他們遠遠的看到黑山軍的士兵全部放下武器絲毫不在意他們的到來在整軍時,也是一臉懵逼。
這是,直接投降了?
文醜猜疑:“會不會有詐?”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
兩人驚疑不定。
顏良也不敢冒險:“還是等軍師來了再說吧。”
有沮授的“一將大意,毀滅三軍”在頭頂像緊箍咒一樣天天懸著,遇到這種處處透露著詭異的情況,顏良文醜還真不敢貿然衝上去。
盡管他們對自己的武力有絕對的自信,加上人多勢眾,在絕對實力的麵前,不管敵方有什麽陰謀詭計,他們都有必勝的信心。
但沮授要的僅僅是必勝嗎?
顯然不是。
沮授要的必勝,是把傷亡降到最低,戰損降到最少,乃至兵不血刃,不費一兵一卒。
這種高標準的必勝,才是沮授想要的。
哪怕他想速戰速決不影響北方的戰局,卻也並不意味著他在戰場上就沒有了追求。
在顏良文醜的眼裏,沮授就是一個做事要求嚴厲,一絲不苟的人。
不多時,沮授和甄尚道隨同後麵的大軍壓上來,看到顏良文醜的軍隊停在敵營前麵五百米的地方,不由眉頭緊皺。
“怎麽回事?”
“軍師,敵人好像已經投降了!”
“這怎麽可能?”
甄尚道第一個不相信。
這裏的黑山軍好歹也有五萬,抵抗都不抵抗一下就投降了,誰信?
反正他甄尚道是不信,他們甄家又不是第一次和黑山軍打交道,這些家夥就像泥鰍一樣滑頭的很,若是真有那麽容易就投降了,又如何能躲進深山老林裏與朝廷周旋那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