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的話讓甄尚道發熱的腦袋冷靜了下來。
不過，他也不泄氣，微微笑道：“未來的事，很難說成與不成。我們還是到時候再說吧！不成也沒有關係，我隻是覺得，五個都嫁過去了，也不差這最後一個，一起她們姐妹也好有個伴。”
“…嗯，到時候再說吧。不過，你確定這是最後一個？”
“……”
聞言，甄尚道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內心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加激動地緊緊摟住張氏，什麽話也沒有說，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不過在緊摟著她的時候，他也沒有激動得忘了肚子裏的孩子。
無疑，他是一個稱職的男人，更是一位稱職的父親。
許久，他才開口說道：“夫人，我有一個女兒就可以了。”
“…嗯，到時候再說吧！”
張氏隻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什麽。
明白了什麽？
她張氏雖然保養的好，看起來像二十多歲的少婦，但實則已經快到四十歲，她這是屬於高齡產子了，在這個醫療條件很落後的時代，風險是極高的。
此外，他守了兩三年的夜，最終才讓她懷上，可見再次讓她懷上的概率到底有多渺茫，能和她有一個親生女兒，他心裏就已經感到無比知足了。
無疑，他心裏是非常非常愛她的。
“嘿嘿，夫人，若非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天京的發展居然如此迅速。”說著，甄尚道把張氏嗬護在懷裏，聲音極盡溫柔，叮囑道：“夫人，咱高興歸高興，可千萬不要激動，萬一動了胎氣可就不好了。”
“…嗯，我到底也是生了八個孩子的母親，這點還是清楚的。”
張氏微微笑道：“不過就算是動了胎氣，也不用擔心。咱們現在是在天京，不是在無極，我懷孕的事就算傳開了，也沒有人說我什麽。在無極的話，那些族老可就沒有那麽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