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李衝元睡的那個香。
有錢了,自然是不用為錢發愁了,也就睡得更香了。
其實平常他也睡得香,隻不過沒有昨天那般罷了。
修真坊中,依然如往常一般。
沒有‘咚咚咚’的聲音,而且李衝元那可是禁止小熊敲鼓賣給修真坊中任何人。
有了婉兒的前車之鑒,李衝元哪裏會不注意這點。
以前,那是自己擾民。
而今,嗯,依然還是自己擾民。
誰叫自己府上缺錢呢。
“小郎君,剛才我去西市買菜,聽見好多人在私底下在罵你。”采買回來的管家,急跑過來向著李衝元匯報道。
“誰?哪個不長眼的敢罵我,看我不弄死他!”李衝元聽見外麵還有人罵自己,恨恨的搜尋著自己的棒棍來。
“小郎君,昨夜好多買了咱們的小熊敲鼓,聽說是敲了半夜,大家都頂著黑眼圈。”管家趕緊回應道,但卻是不敢說罵了什麽。
“我去,算了算了,罵就罵吧,反正錢是咱們掙了,這半夜敲鼓雖不是我敲的,但等同於是我敲的了。”李衝元聽聞這事後,攤了攤手,不在乎道。
管家瞧著自家的小郎君如此的兩麵人,眼神突突。
而此時,朝堂之上。
“聖上,臣要狀告李衝元李縣男。”萬年縣縣令鍾德明站了出來向著李世民啟奏道。
眾官員聞聲,看向那萬年縣縣令。
大家心中著實有些不解。
這要狀告,怎麽的也是狀告某位官員,而非一個無官無職,且隻有一個縣男爵位的李衝元。
此時,站在不遠處的李衝寂,見那鍾德明要狀告自己的四弟,頓時警惕了起來。
據他所知,自己的四弟最近可以說是很老實了。
被聖上罰了禁足,暫時也沒去國子監報道讀書,甚至連架都沒有打,而今,萬年縣縣令卻是狀告起自己的四弟來,這讓他不得不豎起耳朵好好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