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驚亦無喜。
朝堂對抗,讓李衝元領會到了其中的凶險。
背後的黑手依然是自己的老對頭太子李承乾。
心中悲呼的李衝元,回到府上後,卻是開始遭到自家三兄弟的圍攻。
在朝堂之上沒有被噴死,回到府上後卻是被自己三個兄長的口水快要淹死了。
“四弟,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大哥說你要去西鄉做農夫去,這事要是讓阿娘知道了,那還不得擔心死啊?”
“四弟,你說你,都準備要開酒樓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鬧騰了,阿娘可受不住的。”
“四弟,婉兒還說你這個四哥最為聰明,我也覺得你是我們四兄弟裏最聰明的人,可今天我發現你是最笨的一個。”
“四弟,……”
嗡嗡嗡的。
讓李衝元真的快要煩死了。
可自己卻是無招,還不能還嘴,隻得好生受著,接受再教育。
三個兄長教育了李衝元好半天後,因為要當值,各自隻得叮囑李衝元不要再鬧事,這才讓李衝元清靜了下來。
可李衝元這才安靜了沒多久,婉兒帶著三個下人來到了府上。
頭上依然戴著一頂帽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李衝元打一瞧婉兒所戴的這頂帽子,就知道是出自自己阿娘之手。
“婉兒,四哥被人欺負了。”李衝元找不到訴苦的對像,隻得向著婉兒說上幾句嘮叨的話來。
“四哥,誰敢欺負你,我幫你打他。”婉兒見自己四哥冒似有些無精打采的模樣,還言說自己被人欺負了,甚是覺得自四哥好可憐,要幫著自己四哥討回公道來。
“算了,你可打不過他,我也打不過,好了,不去想了,婉兒,你今天來四哥這裏可有跟阿娘說過啊?”李衝元見婉兒揮著手臂說要給自己報仇,心下立馬開心了起來。
“說過了,四哥,我的小熊敲鼓壞了,小熊的手不動了。”婉兒立馬從一個婢女的手中拖過小熊敲鼓來,要自己的四哥給修一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