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衝元?”一間房間裏,一個小老頭盯著眼前的李衝元,眼神之中帶著一股不相信之色。
“我就是李衝元,怎麽,難道這世上還有誰叫李衝元不成嗎?”李衝元見這孫主簿冒似不相信自己是李衝元一般。
身份牒牌什麽的,都已經放在他的眼前了,還不相信自己就是李衝元,這是準備要讓自己死去的老爹從墳墓裏爬出來給自己證明叫李衝元嗎?
“聽聞你在崇文館很是不安分,每日裏總是惹事生非,更是與太子殿下作對,雖說你而今是受了聖上的旨意,前來國子監讀書,但我得提醒你,國子監不比崇文館,這裏可不是你的撒野之地。”孫主簿冷冷的看著李衝元,以一副長輩的口吻訓著李衝元。
“孫主簿,你這麽說我可就不高興了。我何時與太子殿下作對了?你要是再這麽說,我可就要向聖上告你一個毀謗之罪了。別當我李衝元是傻子,就你孫主簿以太子殿下馬首是瞻,你這是準備要在國子監拿我開刀嗎?”李衝元可不吃那孫主簿這一套。
或許,他對別的學生可以用如此的手段,可對於李衝元來說,那等於是自找沒趣。
想以他一個主簿的身份,在國子監壓自己,那還是不夠格的。
雖說,主簿之職,有著督導監查學子行為之職,更有著懲戒之權。
可如李衝元真要是犯了啥事,被眼前的這位主簿訓誡,李衝元到也沒話說,可要是濫用職權,給自己冠上個什麽罪名,那李衝元可就不管他是不是一個七品官員了,必然是要弄死他為止。
一個小小的七品主簿,也敢在自己麵前叫囂,李衝元哪裏受得住。
這不,李衝元這才報道,就與眼前這位孫主簿對上了。
“你!!!我知曉你李衝元本事大,不過,在國子監你想跳,那也得看我的臉色,哼!”孫主簿被李衝元的話給堵得實在有些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