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上的很無聊。
李衝元一直在打瞌睡。
再加上他坐在左邊的最後麵,授課的博士或助教,一般也不往李衝元這邊瞧去。
更何況,這個班級,對於他們這些博士助教來說,等同於自己過來照本宣科罷了。
隻要不在課堂之上吵鬧,他們才不會管呢。
當然,如果歲考你要是不合格,那不好意思,找打。
找打到算是小事,可這把成績公布於眾,那才是大事。
所以,不管是誰,在國子監當中,就算是再懶,再渾,他們也知道要讀書,至少得拿個好名次吧。
反觀李衝元。
他對於這些《春秋》、《禮記》、《爾雅》一類的書,早就讀過了。
隻不過,讀過卻也記不住多少。
對於讀書,李衝元真心沒想法了。
前世,自己從開蒙初始,接受紅星思想,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
當一步入到高中之後,壓力更是倍增,課桌上的書本,能把李衝元壓得抬不起頭來。
但好在連年考試,一路過關斬將,以不高不低的分數,終於是上了自己喜歡的大學。
可大學一畢業,一步入社會沒多久,自己就來到了這個時代。
而此時,他又在這國子監中讀書,這兩輩子都在讀書中度過了。
為此,李衝元真想把這些書籍全給撕了,好讓自己遠離這些書本。
“李衝元!!!”正當李衝元睡得正香之際,一聲厲喝之聲響起。
李衝元正夢中神遊呢,被這一厲喝聲給嚇得一個激靈,打眼一瞧,瞧見孔祭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正怒視著他呢。
“啊?是孔祭酒啊,我這昨夜因為今天要來國子監,興奮了一夜,今早又起得早了些,還請孔祭酒原諒。”李衝元站起身來,擦幹嘴角的口水,趕緊向著孔喻道起歉來。
“授業之時,即然公然睡覺,你是我第一次見到的。”孔喻盯著李衝元,眼裏全是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