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你這樣的決定是不是太過草率了?況且,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先動手的是孫主簿,李衝元也是被迫動手,如聖上要怪罪下來的話,這事我們可真沒話說了。”此時,國子監內,那位於司業,以及一位監丞卻是在為李衝元說好話。
可無論如何,那位泥古不化、迂腐騰騰的孔喻根本不說話。
孔喻不說話,可不代表著沒人說話。
就比如站在一旁的一另外位司業,卻是開口了,“於司業,你此話可就有些說的不對了,李衝元本性難除,曆來如此,在崇文館都如此的殘暴,來到我們國子監,那不是要把我國子監的芸芸學子全給帶壞了嗎?我認為祭酒革的好。”
此人正是太子一係的人馬,姓田名立。
國子監如何,李衝元可沒那心去想。
自己都被當場革出了國子監,就算是國子監此刻正旺火大燒,李衝元指不定還會駐足觀望,看個熱鬧。
此刻,李衝元正帶著大肚和查仁在平康坊中瞎逛呢。
“小查,你帶錢了沒有?”李衝元肚子正餓,聞著一家正在做胡餅的小攤上傳來的香氣。
“回小郎君,有的。”查仁回道。
“走,一起去吃早飯去,早起就吃了兩個蛋,肚子早就空的很,大肚,你要吃幾個?”李衝元率先走了過去,還不忘問自己的新保鏢能吃幾個。
“十個。”大肚回話簡單,但這話卻是硬氣的很。
聽在李衝元的耳中,感覺像是聽見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就連那做胡餅的老板乍一聽之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肚能吃。
說十個就是十個。
如果李衝元要是再問上一句,大肚指不定還會說再來三五個的。
好在這胡餅不貴,要不然每一次帶著大肚出門,那還得弄架馬車給大肚拖錢不可。
而且,此時代雖有三餐,但普遍的百姓,都是以兩餐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