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李衝元卻是在府上翻箱倒櫃的。
“管家,這個能值多少錢?”李衝元捧著一副字畫,看著挺不錯,就是不知道值不值錢。
“小郎君,府上沒多少值錢的東西,這可是郡公留下來,可不能賣了。”管家瞅著李衝元捧著的那幅字畫,趕緊接了過來,小心的收好。
“那這個呢?這個看著挺值錢的。”李衝元再次從箱子裏拿出一件物件出來問道。
“小郎君,這更是不能了,這可是你封爵的時候,聖上賞下來的。”管家趕忙接過,又重新放回到箱子裏。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這酒樓怎麽開啊?難道要我去賣身不成嗎?”李衝元火大了。
府上沒錢了。
是真的沒錢了,賠給那大理寺少卿五百貫錢,他李衝元如今能用的到的錢財,加一起估計都不到一百貫,可謂是窮的很。
一個縣男的爵位,雖有五百畝的田地,也有三百戶的食邑,可真實的食邑卻是沒有那麽多。
五百畝的田產,可那是最根本的東西,李衝元到是想賣,可真要是賣了,自己估計能被李世民剝光了吊在承天門爆曬三日。
“小郎君,要不你去求見一下老夫人?”管家當然知道府上有多少錢可用度的,所以,這才出了這麽一個主意。
他同樣知道李衝元的封地根本不是什麽好地方,產出又低,還得養著那些莊戶人家。
府上沒錢,可又想開個酒樓好掙些錢回來。
李衝元的老爹李瑰,留給李衝元的,除了字畫,連個店鋪都沒有,這著實讓李衝元氣餒。
“我怎麽開得了這個口,阿娘最近身體也不好,自打生了小妹後,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我現在去求阿娘,我還是個人嗎?”李衝元拒絕道。
阿娘,當然是李衝元老爹李瑰的正室了。
李衝元生母早逝,但這正室依然還健在,而李衝元喊這老夫人得喊一聲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