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雞湯來咯。”
兔端著雞湯上來,放在了須和姬蕉麵前。
原始人的婚禮向來簡單,甚至有些時候根本不存在婚禮,隻要往小樹林裏一走,出來了就是夫妻了。
就是這麽簡單。
沒有那麽多講究。
但是劉季還是給須整理出了一套婚禮流程,基本按照抬花轎,過喜宴,取葫蘆瓢做交杯酒,在眾人的祝賀之下完成一套婚禮流程。
之後就是吃飯和跳舞了。
原始人嘛!今朝有酒今朝醉,大家歡天喜地的跳一跳,也就差不多完成了一套婚禮。
雖然須他們覺得新奇,不過在別的部落看起來,總覺得很鄭重的感覺。
“今日,是我劉氏的大喜日子。”
劉季起身,在兔送來雞湯之後,舉起酒杯:“酒不多,不過婚慶之時,確實應該正式一點,大家請隨意,我飲滿此杯,在此謝過所有願意來參加須婚禮的人。”
一口氣喝完濁酒,滋味其實並不好,甚至發酸。
但酒在原始社會來說,簡直就是不可多得好物。
大家都看著劉季。
喝完之後,劉季又說道:“姬蕉,既然你嫁入了劉氏,那麽該有的規矩還是要立下來的。本來姓氏這種東西,是我們中原部落為了區分血緣而存在的。但姬部落的作為還是影響了很多人。於是,我決定,定個規矩,凡是出嫁或者嫁入的人,都要冠上夫姓。一來,冠上夫姓,就意味著你是我們劉氏新婦,不管未來如何,隻要你沒有背叛,那麽無論如何都不會拋棄你。”
其他部落的族長聽得一愣,竊竊私語:“這麽說,隻要冠姓了,就等於是跟之前的部落切割了關係?”
“出嫁的女子不也都是送出去的?人家金刀部落是大部落,有姓,規矩就是不一樣。”
“也是。那咱們娶回來的也得改改。”
“那咱們有姓嗎?要不跟著金刀部落姓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