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看他茫然搖了搖頭:“算了,再給你好好的上一課,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社會和政治。”
“?”
薑榆罔看向劉季,不知道劉季這話的意思。
劉季平靜了一下說:“雖然離開了神農氏,少了你們的庇佑,發展會很艱難。但金刀部落不會因為我和炎帝的姻親關係,而牽扯上神農氏日益激烈的內鬥,以及隨時可能爆發的外敵入侵。”
“金刀部落很弱小,根本不可能牽扯神農氏的戰爭,否則下場會是什麽樣的你應該比誰都更清楚。”
“但這樣你們也能獲得奴隸啊!”薑榆罔反駁。
“奴隸?”劉季嗬嗬一笑。
“神農氏的巫能讓奴隸被其他的部落帶走?能帶走的部落是什麽人你比我更清楚。神農氏的巫,說到底已經形成了一個單獨的利益集團,在他麾下的部落,要麽是信仰他們,要麽就是他們這些巫的族人和後裔形成的。”
劉季盯著薑榆罔:“作為帝克的女婿,你覺得我的的部落能獲得多少利益?”
“……”
薑榆罔沉默。
神農氏的內鬥已經滲透在部落內的方方麵麵了。
劉季原身那個大條的漢子都能感覺出來,難道換成了一個後世遭受了辦公室政治毒打的青年會看不出來?
他好歹也是交了不少學費的。
“所以,在帝克沒有辦法集權的情況下,當時金刀部落隻有三百不到的人口,你認為會不會成為被針對的對象?他們欺負不了薑斬、欺負不了共工氏(薑姓)、祝融氏(薑姓),難道還欺負不了金刀部落?在不具備優勢的情況下,巫的遷徙,對於當時的金刀部落而言,整體都是有利的。否則,你認為巫為什麽能輕鬆遷徙走金刀部落?”
劉季的話,又一次讓薑榆罔感覺三觀要被刷新了:“可你不是說……”
“那是因為巫的作為變得混賬了起來,害死了大部分忠誠於他,與他利益掛鉤的人。他們死了,這才給我們奪權掃平了絕大部分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