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今日的盟誓。
一些東岸的部落悄悄聚集在一起:“現在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豢龍氏又不是南具部落聯盟,雖然他們是北方人,但主要發展重心還是在西邊,更多的還是跟我們做些買賣。隻要聽話,肯定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你這說得倒是輕巧。”
“難道不是嗎?”
東岸部落這邊雖然也有人不甘心,但更多的還是看開的。
因為劉季的部落是西邊,距離東岸還有一條育水。
他就算是打過來又如何?根本不可能影響他們。
因此,完全不需要在意什麽誓言。
大家日子還要照過,無非就是這個老大稍微銳利了一點,但豢龍氏上頭還有一個更強的神農氏。
有他們庇護,自己的部落也能過的更好,幹啥要有別的心思?
至少劉季很少展露像南具部落聯盟一樣侵略性。
反而顯得很鬆散。
“那……東邊……”
“南部落和具部落的滅亡,石部落已經接管了具部落全部力量,難道你還看不出來發生了什麽嗎?”
“也是……”
幾個部落再不甘心又如何?
現在是金刀部落最強。
豢龍氏更強。
就算他們有心思阻遏這些事情發生,但南部落和具部落的下場,就是他們的前車之鑒。
劉季下令祭祀,葬了上千人那一刻,東岸不少部落觀禮,嚇得瑟瑟發抖。
場麵一度血腥。
因此大家也不敢再多想,省得反胃。
總之,絕大部分腦袋清楚的部落主,也不敢跟劉季正大光明的對著幹。
尤其是將要對付姬部落。
夜裏。
薑榆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跟著來的還有此次一並過來的高層。
薑斬好幾次欲言又止。
直到走進屋內,點燃了燈火,另外兩個將門一關,同時看向薑榆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