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弓弦。
箭杆抖動著發射,這人眼瞳震動著想要躲閃,可惜距離也不過十步,直射的一箭頃刻洞穿了他的胸口。
看著倒下的人,劉季撿起掉在地上的長矛,快速補刀。
解決了這人,另一個奴隸正追著耒,看到了劉季幹掉了自己的同伴,嘶吼著撲向劉季。
劉季拿著長矛甩出一個花,下一秒朝前一刺,嚇得這個家夥連忙格擋,巨力砸在了矛杆上,疼得他齜牙咧嘴的躲閃。
劉季平靜的再接上一擊,此人的長矛已經拿捏不住棄了。
他轉身就要跑。
劉季掂了掂長矛,投擲出去。
噗嗤!
奴隸左腿被紮穿,發出慘叫的跪在了地上。
耒衝上來要補刀,被劉季叫停。
“不想被折磨,就問你什麽回答什麽。巫在不在上邊?”
奴隸疼得臉都刷白,汗涔涔。
劉季看他裝模作樣不回答,抽出腰間的金刀,一刀劈在了他的手指上。
“啊!”
“我的耐心有限。”劉季森冷的話語,讓邊上的耒也是一陣心悸。
這人……太狠了!
“在!在上邊!”
這個奴隸也是跟在巫身邊很久了,早就會說他們部落的語言。
劉季麵無表情又是一刀切在拇指上。
“啊!巫!巫不在洞內,洞裏是魁在,他在山下,在那裏控製著眾人。”
劉季點了點頭,踩著這家夥的腿拔出長矛,在他慘叫著的時候,一矛捅穿他的心髒。
仁慈,劉季不會隨意的給敵人,更何況如今的時代,醫療技術並不發達,甚至連酒都沒有辦法成規模釀造,想要消毒是不可能的。
所以這個奴隸,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早點送走,這才是仁慈。
抽出長矛,劉季對耒說:“去把魁帶下來,別殺了他,我有用。”
耒不敢直視現在的季。
他是完全沒想到劉季如此的凶狠,明明是個和善的人,怎麽拿起武器的瞬間像是換了個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