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度過。
小妮子甜被母親喂飽了以後,正在**踢著雙腿,自己跟自己鬧騰著。
至於折騰了一晚的木芽,顯得疲憊了很多。
打了個哈欠,她又躺了一會兒。
劉季則是替她掖了掖被角,穿上了丟在地上的衣袍。
同時內心也在感慨。
真不愧是在原始部落,哪有那麽多男女大防,喜歡就是喜歡,繁衍就是繁衍。
也虧得自己還扭捏。
劉季出了門。
“季,食物暫時足夠,接下來要做什麽?”
被巫的奪權搞得後續的計劃都沒來得及實施。
劉季帶著人走到篝火處,看了一眼眾人說道:“這樣,我這兩日重新規劃一下部落和田地的格局,再加上一些公廁。”
公廁?
耒他們疑惑的看著劉季。
這是什麽?
劉季想了想說:“公廁,就是堆肥的地方。”
劉季大致的講解了一下公廁堆肥以後,有什麽作用。
農村裏頭常見的公廁是和豬圈修在一塊,而這個時代的養殖方式很粗放。
南方的幹欄樓,上邊住人,下邊養豬,然後便溺在下方,豬就……是吃溺長大的。
因此,這個時代的豬寄生蟲是很嚇人的。
所以劉季不打算讓寄生蟲成為問題,因此打算做一個豬圈。
“鼠。”劉季看向鼻青臉腫,還忍著疼痛過來等待命令的少年,讚許道:“之前教你的竹編會了的話,就嚐試做籠子等東西,用來豢養雞鴨可以用。”
“明白。”
鼠昂首挺胸,感覺到了尊重感。
“除了籠子,就是池塘。”劉季指了指穿過整個部落的金刀溪,“我打算在下邊這裏挖一個兩米深的坑,四周打上條石,讓山上的水匯聚在這裏,一來可以進行洗衣,二來汲水也方便。”
“那井呢?”耒口中的井,就是部落裏唯一一口引山泉的井水,不過因為地勢較高,以至於沒多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