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罔!”
集市上傳來了熟悉的喊聲,劉季看向了匆匆帶著牛走來的一個中年人。
“薑斬。”
劉季揮了揮手:“榆罔在這裏。”
牽著牛的中年男人聽到劉季的喊聲一愣,隨後看到了劉季的時候,目光之中充滿了詫異:“金刀季!你怎麽會在這裏!”
過來之後,中年男人警惕的盯著劉季:“木芽呢?”
“在部落裏。”劉季笑著說,“倒是令人意外,這一次居然是你跟著榆罔出來。”
薑斬,三十有二,算是年歲比較大了。
但是,犀牛皮甲之下的爆炸性肌肉,以及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各色裝備,都能從側麵說明,眼前的中年男人,也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
抓了抓胡子,薑斬將牛拴在了劉季部落的木樁子上,侍立在薑榆罔身邊說:“現在你有什麽打算?是想要重歸神農氏嗎?”
“沒有。”薑榆罔搖了搖頭說,“他想要獲得神農氏的支持,好在這裏立足,進而打敗姬部落。”
“打敗姬部落?”薑斬詫異的看著劉季,“你們金刀部落才多少人?怎麽可能打得過!”
“交過一次手,我把他們的族長砍傷了,他們還控製我的兄弟須,想要借此要挾我不敢輕舉妄動。”
劉季也沒什麽隱瞞,須的事情隻要去調查,壓根就瞞不住。
因此劉季索性就直白一點,告知了真正能做決斷的薑斬。
是的,薑榆罔雖然是炎帝繼承人,但是他這一次隻怕是第一次出任務,自然而然沒有多少話語權。
真正能說話的人,一定是這個自己泰山身邊最厲害的禁衛,薑斬。
這個家夥的發起狠來,自己也得退避三舍。
不是打不過,而是純粹覺得沒必要跟他以傷換傷。
這家夥,打法太狠,完全不顧自己的死活的那種。
但他也足夠忠誠,否則帝克也不會派他出來保護最後一個嫡係獨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