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劉桃推了推光溜溜的丈夫雲道:“族長今天就要回去了,你要不要去送送?”
雲一下驚醒坐起來,抓了抓頭發:“確實要去……不過你……”
劉桃在雲的矚目之下,微微紅了臉道:“我沒事,就是有點腿軟。”
“那就好……嘿嘿。”雲笑著找衣服說,“待會兒我攙扶你走點,走慢點就沒事。”
“嗯。”劉桃點了點,從地上拿起雲的衣服遞過去,“不過還是要先去阿爹和阿爺那裏請安。”
“請安?”雲接過衣服往身上套,一臉詫異,“那是什麽?”
“一種禮儀。”劉桃不怎麽會南方的語言,所以措辭想了一下道,“就是沒事的時候去見見老人們,之後再去做事。”
“哦!倒是可以。”
雲穿好了衣服,下地踩著地麵道:“那就出發吧。”
“不行,要收拾一下,體麵一點。”
劉桃瞧他一副野人模樣,實在無語道:“你等一下,我給你收拾一下。”
“哦……”
雲還有點茫然,過了一會兒劉桃從外邊喊他出來,就著朝陽的光,劉桃弄來木片,抹了一層豬油,然後刷刷兩下,幫雲臉上的胡茬汗毛抹了一些。
接著取來小刀和麻布丟進熱水裏,又弄來兩根細繩做成開麵繩。
“這是要做什麽?”雲還有點茫然。
麻布先上來抹了他的臉,讓豬油化開,然後用小刀給他刮掉拉碴胡子。
這個壞胡子,昨晚可紮死她了。
暗恨恨的想了想,劉桃手腳麻利的給雲刮掉了粗壯的汗毛以及胡茬,接著再用麻布抹臉用開麵繩上臉。
“別動!”劉桃拍了拍他,胡亂的動總是拉不下來。
“可是……癢……”雲忍不住笑了出聲。
“好了好了很快的。”劉桃快速弄掉他臉上的汗毛。
接著遞給他麻布:“先擦擦,還沒好等我一下。”